李秀梅舉起杯子喝了口，奶香味瞬間充盈唇齒間，又暖又香又甜。
她轉頭看向兩人。
“以後這樓，就叫‘回春門診’。阿楠，門診的排班、日常事務你費心盯著。醫館那邊的草藥進出，小蘭你抓總。”
阿楠點頭，雙手交握在身前：
“你放心，外頭的事，我和小蘭頂著。”
李秀梅沒再多話，轉身快步走向樓梯。
明天，是定生死的日子。
三樓，無菌手術室。
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來蘇水味。
李秀梅穿著綠色的手術衣，戴著口罩和無菌手套。
頂部的無影燈投下冷白的強光。
操作檯上，固定著一段帶血的新鮮豬腿骨。
旁邊的小臺上，是一隻深度麻醉的兔子。
李秀梅手裡握著德產高頻超聲骨刀。
腳踏板踩下。
“嗡——”
極細微的轟鳴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刀頭以肉眼看不見的高頻震動著。
她手腕懸空，刀尖穩穩切入豬骨。
沒有血液飛濺，只有細微的白色骨粉簌簌落下。
切口平滑如鏡，分毫不差。
緊接著，她放下骨刀，拿起顯微鑷。
微電刺激儀的探頭，抵在兔子極細的坐骨神經纖維上。
綠色波形圖在螢幕上快速跳躍。
一針，一線。
縫合，打結。
整整七個小時。她保持著前傾的姿勢。
後背的汗水早浸透了手術衣，溼冷地貼在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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