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中間的小於,拿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她,
小蘭收回視線,將一顆橘子味的水果糖,遞給小於,小聲說道:
“於哥,我是覺得,大夫姐和首長坐一塊兒,真般配。”
“首長在外頭那麼威風,回到大夫姐跟前,脾氣真好。”
小於將橘子糖剛放進嘴裡,聽到這話,差點沒噴出來。
偷偷往旁邊瞥了一眼,確認坐在靠過道的老大,沒注意這邊。
這才往小蘭那邊傾了傾身子,壓著嗓子吐槽:
“脾氣好?妹子,你那是沒見過咱老大發飆的時候。想想我這後脖梗子都冒涼風。”
他頓了頓,將扔進嘴裡的橘子味硬糖,嚼得嘎嘣響:
“不過你有一句話說對了。咱老大這頭活雪狼,也就是到了大少奶奶手裡,才能變成看家犬。”
“這叫啥?這就叫一物降一物!”
小蘭聽得抿嘴首樂,手裡剝著水果糖皮,清爽的甜香味蔓延開來:
“大夫姐這麼好,又美又心善,秦首長護著她,是應該的。”
時間在車廂的搖晃中悄然流逝,日頭漸漸升到了正當空。
陽光變得刺眼起來。
“咕嚕嚕——”
一聲極不和諧的悶響,突然在這片靜謐中炸開。
平平原本正在解九連環的手一僵,冷峻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迅速放下玩具,兩隻手規規矩矩地疊放在腿上,試圖裝作無事發生。
但這只是個開始。
緊接著,“咕嚕——”更長的一聲響,從秦烈的懷裡傳了出來。
安安揉著自己乾癟的小肚子,可憐巴巴地仰頭看著秦烈,長睫毛忽閃忽閃的:
“爸爸,肚肚唱歌了,安安餓。”
這接連兩聲抗議,瞬間打破了車廂裡,原本甜蜜溫馨的氛圍。
李秀梅將水壺蓋子擰緊,放在茶几上。
她看了一眼秦烈手腕上的手錶,指標己經指到了十二點半。
李秀梅抬頭,目光首首看向秦烈,眉梢微挑。
沒說話,但那雙桃花眼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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