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衛東沒說話,他拿起毛巾,擦著她的頭髮,他的動作很慢,像是怕驚到什麼。
兩個人就這麼窩在沙發上,直到葉文熙的身體徹底幹了。
“我做了紅燒帶魚。想吃嗎?”陸衛東低頭輕聲說。
葉文熙終於從他肩膀上抬起頭,緩緩地說:“好。”
入了夏,東北的青菜慢慢多了起來,做飯也有了更多的配菜選擇。
葉文熙發現陸衛東做魚時有個小習慣,出鍋前會撒一小把香菜。
她愛吃這口,她媽媽也經常這麼做。
小時候她為這事說過媽媽好幾次:“媽,又沒放香菜呀,沒有香菜就少了一半的味兒,就靠這個提香呢。”
“行,放,下次放。”媽媽每次都這麼說。
她長大以後才知道,媽媽不喜歡吃香菜。
葉文熙吃帶魚還有個習慣,米飯吃到一半,她會舀一勺魚湯汁澆進碗裡。
媽媽每次都說:“又泡湯啊?多鹹吶。”
“不鹹,我喜歡這麼吃。”
往往這個時候,媽媽就會把那些魚肉都挑出來,一根刺都沒有,一條條的,放在她的碗裡。
“夠了夠了,媽,夠了。”
“都吃了,魚肉不鹹。”
即使是成年工作後,葉文熙回家過年,母親也總是這樣給她挑。
但挑往後,會補上一句:“媽現在眼神兒不太好了,有的刺兒可能沒看見,你吃的時候慢點啊。”
葉文熙的思緒又開始往下墜,她低下頭,看見碗裡放上了很多已經被剔好了刺的帶魚。
陸衛東低著頭,神情專注,長長的睫毛垂著,俊逸剛硬的面孔上籠著一層柔光,像是在做一件極鄭重的事。
葉文熙看著他的側臉,心裡那些翻湧的東西又慢慢沉了下去。
她緩緩伸出手,撫摸他的臉。
“嗯?”陸衛東轉過頭,對上她的眼神,放下筷子。
看見葉文熙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陸衛東放下筷子,伸出手:“來,坐我這。”
葉文熙走過去,坐在他懷裡,陸衛東環抱著她,把她圈在身前。
她坐在他健碩的大腿上,靠在他肩膀上,覺得自己像個被妥帖收好的物件,哪兒都不用去了。
陸衛東拿勺子舀了一點米飯,上面放上魚肉,送到她嘴邊:“來一口。”
。了吃張熙文葉
。勺一了舀又,下一了彎角,吃看東衛陸
。魚勺半,飯米勺半,湯點了帶勺一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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