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知道了。”
剛才那些小飯桌、接孩子的事,原來就是這些技工的孩子?
她心裡的疑問和驚訝幾乎要溢位來,再也忍不住了。
“你好!”她上前打招呼,“請問你們是成衣社的技師吧?”
幾個技師回過頭,認出了她:“哎,這不是宋製片嘛。對,我們是成衣社的。”
宋曉棠打完招呼,忽然愣在那兒。
她自己也納悶,怎麼就忍不住上來了?
她想問你們掙多少錢?為什麼這麼捨得買東西?為什麼下班不算晚,卻要請小飯桌接孩子?為什麼她們敢做這麼多超出這個時代大多數女性不敢做的事?
宋曉棠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問。
“啊,沒什麼事兒。就是我想看看這個潤膚霜好用嗎?好用的話我也買一個。”她把話題岔開了。
“可香啦!我是聽我們成衣社其他人推薦的,她們都買了,就差我們幾個了。等了好久才等到,還讓人家特意給我們留的。”一個技師笑著說。
“留啥呀?大院裡能買得起的除了高幹軍屬,也就你們幾個。”售貨員接了一句。
幾個技師聽了,臉上的笑更開了。
彷彿加入成衣社,是她們極其驕傲和自豪的事。
“謝謝。”宋曉棠說了一聲,掏錢買了一瓶。交錢、開票,拿著潤膚霜走出了服務社。
她看著女性技工們,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她們走路帶風,腰板挺得比院裡的楊樹還直
那些她剛才想問的問題,之所以憋了回去。
其實...是因為她心裡知道答案。
為什麼她們能做那麼多,超出這個時代大多數女性不敢做的事?
恐怕是因為葉文熙給了她們底氣,讓這些女人敢想、敢花錢、敢請人接孩子、敢抬頭說話。
這後面是高額的待遇,有利於女性的事業發展空間,在這個封閉的軍屬院裡,有人替這群女人在天上劈開了一道縫。
讓那些光漏了進來,落在了這些女子的身上。
宋曉棠攥緊手裡的潤膚霜,深吸了一口氣,大步往外走。
六月的傍晚,夕陽把整條路染成橘紅色。
軍區家屬院的路不寬,兩邊種著楊樹,葉子被風吹得嘩嘩響。
光從樹縫裡漏下來,碎碎的,落在她肩上,又滑到地上。
有剛下班的軍官推著腳踏車走過,車鈴叮噹響;有老太太拎著菜籃子,慢悠悠地往家走,幾個半大孩子在路邊踢石子,追著跑著,笑聲從這頭傳到那頭。
人來人往,熱熱鬧鬧的,可宋曉棠什麼都沒看進去。
。著攥的,霜潤瓶那著攥裡手
。熙文葉見想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