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準備好了。”葉文熙掰著手指頭數,“我帶了一隻燒雞,特意讓郎阿姨幫我做的的,放冰箱裡能吃兩天。就為了今天去準備的,嘿嘿。”
“再帶點糕點,幹豆腐和蘸醬菜、再帶個保溫壺,裡面裝冰塊,少裝點水果。你還想吃什麼?”
“不是要做烤魚嗎?別忘了帶調料。”陸衛東一口吃掉半個大包子。
“哦,對對對!”葉文熙放下筷子,興奮地跑去廚房拉開冰箱,“那要這麼說的話....饅頭!嘿嘿嘿,我們再烤幾個饅頭!”
她翻翻找找,把能烤的東西全翻了出來。
衣物、毯子、毛巾、驅蚊的、兩個搪瓷盆、杯子、碗筷.....外加上一大袋的吃的,客廳裡很快堆了一大堆東西。
陸衛東看著這堆東西直眼暈:“再多我就得用頭頂著了。”
“有野餐車呢!東西放車裡一拽就上去了。”葉文熙把野餐車拉出來,先把摺疊桌豎著插在一邊,又把幾根長的東西沿著四周插好,把野餐車裝東西的深度撐到了極限。
然後她開始往中間哐哐塞東西,東西都裝完,堆得快有半人高了。四周的長杆子像圍欄一樣,把中間的東西箍住,不讓它們往外倒。
“我準備好啦!出發!”她拉著野餐車往外走。
陸衛東卻在臥室裡嘩啦嘩啦翻東西,翻了一會兒裝進口袋。
葉文熙:“衛東,你幹嘛呢?”
陸衛東:“好了,走吧。”
葉文熙看到陸衛東褲兜子裡,鼓鼓囊囊地塞了一堆。
葉文熙:-_-||,這特麼是帶了多少個?
車子開出軍區,路越來越窄,柏油路慢慢變成了砂石路,砂石路又變成了土路。
兩邊的楊樹密密匝匝地擠在一起,葉子被風吹得嘩嘩響。
六月下旬的東北,莊稼已經躥得老高了,玉米地一片連著一片,綠油油的望不到頭。
遠處是起伏的丘陵,不高,但綿延不斷,一層疊著一層,顏色從淺綠到深綠,像鋪開的絨毯。
偶爾有一兩間土坯房從樹叢裡露出來,房頂長著青草,煙囪裡飄著細細的白煙。
空氣裡有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味道,熱烘烘的,帶著夏天的潮氣。
陸衛東把車停在山腳下,兩個人換上膠鞋。他把帳篷和露營裝備扛在肩上,一手拉著那輛塞得滿滿當當的野餐車,大步往前走。
葉文熙一手舉著冰飲料瓶子,一手拿著扇子,呼哧呼哧地跟在後面。
爬幾步就得灌兩口續命,扇子不停地搖,頭髮被汗粘在臉頰上。
山不高,但小路窄,兩邊長滿了野草和灌木。
一叢一叢的野花從草縫裡探出頭來,黃的、白的、紫的,小小的,碎碎的,湊近了才能看清花瓣的模樣。
偶爾有一兩隻松鼠從樹上竄下來,拖著毛茸茸的大尾巴,蹭蹭蹭地爬過樹幹,停下來回頭看一眼,又嗖地躥上去。
“哎?松鼠!”葉文熙眼睛一亮,舉著瓶子就追了上去。
。倍一了快才剛比子步,”跑別跑別“著喊裡,跑著跟面下在就,上樹棵一另到跳,圈個了轉上幹樹在鼠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