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烽放下電話,長長地嘆了口氣,十指交叉撐在桌面上,眉頭皺得死死的。
其實他下午根本就沒有什麼特別的訓練。
他只是不想去成衣社....或者說..不敢去見葉文熙。
他以為自己慢慢遠離她,就能掐滅這不該有的念頭。
他儘量不去關注一切成衣社的事兒,儘量不去她經常會出現的場地,儘量讓日子回到從前那樣。
訓練、開會、看檔案,日復一日,波瀾不驚。
他以為時間能把所有不該有的念頭都磨平。
可是那天晚上他們剛剛結束訓練,他路過花壇時,看到一個鮮豔的淺藍色身影,藏在花壇的後面,只露出了一塊衣角和在花叢後面模糊的身形。
看到這個身形的瞬間,他立馬就認了出來——那人是葉文熙。
他本想就這樣路過....
可腳步卻促使他鬼使神差的停了下來。
他沒有走近,而是站在暗處,片刻之後,那個身影走了出來。
滿臉淚痕,胸口溼了一片。
她在偷偷哭?!
他腦袋轟的一聲,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像是有人在他胸口砸了一拳,悶得喘不上氣。
“誰欺負你了....”
這句話不該從他嘴裡說出來,下意識的就吐了出來。
她不是他的人,他沒有資格問,更沒有資格管。
可是看到葉文熙這般模樣的瞬間,他萌生出了一個念頭,這個念頭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他想保護她。
這個念頭的出現,令他驚慌失措。
氣憤、愧疚、羞恥、慌亂,同時湧上來,攪在一起,像一鍋燒沸的粥,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在她拒絕了自己之後,他忽然醒悟。
快速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步子又大又急,像是在逃。
當他走出葉文熙視野之後,便又快速的跑了起來,朝有電話的最近地點跑了過去。
他抄起話筒,深吸了幾口氣,才撥出了那個號碼。
至少....至少要確保她安全。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唯一敢做的。
那天他並沒有立刻的走,而是坐在一個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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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口了嘆地長長,裡掌手在埋臉把烽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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