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裡的水幾乎撒出去了大半。
陸衛東將熱得快插在了另外一個桶裡，二人邊做邊燒水。
就在葉文熙體力幾乎耗光後，這場才算結束。
陸衛東把水換了一遍，給葉文熙從頭到腳慢慢洗著。
手指穿過她溼透的頭髮，指腹揉過頭皮，不緊不慢的。
葉文熙靠著他的胸口，眼睛半閉著，像只被捋順了毛的貓。
洗完以後陸衛東將她抱出浴盆。
“冰箱裡我冰了西瓜，吃嗎？”葉文熙慢悠悠的說。
“好。”
陸衛東嘬了一下她的紅唇，拿浴巾把倆人擦乾。
葉文熙套上自己做的睡裙，走到廚房，從冰箱裡取出冰鎮的那個西瓜。
陸衛東圍著一條浴巾，一邊擦頭髮，一邊跟過來。
葉文熙剛把瓜放到案板上，他手裡的乾毛巾就扣到她腦袋上，搓了兩下，又擦下下巴上還溼著的那點水珠。
葉文熙一刀把西瓜劈成兩半，陸衛東則給她挫著長髮下面的水珠
紅瓤沙脆，涼氣撲出來。
她拿勺子挖出中間最紅、最甜、沒籽的那一勺圓心，轉身喂到陸衛東嘴邊。
陸衛東一口咬下去。
“嗯，真涼快。”
“甜不甜？”
“甜。”
葉文熙踮腳親了一下他的嘴。
“甜不甜？”她眼睛彎著。
陸衛東笑著沒說話。捏起她下巴，吻上來，像沒吃夠似的，舌尖掃過她嘴唇，又舔了一下。
“這個梗甜。”他鬆開，低聲說。
葉文熙嘻嘻笑了兩聲，推開他，把其中一半瓜切成月牙塊，碼進大白瓷盤裡。
紅瓤綠皮，擺了一圈，水靈靈的。
她端著盤子走進客廳，放在餐桌上。
陸衛東跟進來，浴巾換成了大褲衩，頭髮已經擦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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