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該家庭從原本的拮据度日,靠著技藝和雙手,藉著文熙成衣社這個平臺,成了軍區收入最高的家庭之一。
案例二:王映雪,女,22歲,烈士遺孀。
原無工作,需負擔母親醫藥費及家庭開支,一度靠借債度日。互助社及成衣社成立後,王映雪擔任管理助理,月收入45元。
其母親韓玉蘭由互助社協調中醫進行康復護理(護工費用由成衣社承擔30%),目前已能有較明顯恢復,家庭月收入從負轉為正。
案例三:周品德,男,61歲,原哈市第一機床廠八級鉗工,退休。
隨軍後一度賦閒在家,技術荒廢。
互助社成立後,周德貴被任命為機械維修培訓講師,為軍屬傳授維修技術,月收入32元。
同時協助成衣社維護縫紉裝置,解決機械故障12起。自稱“老同志還能發揮餘熱“。
八級鉗工,那是工人裡的頂級職稱,比大學生還金貴。
這樣的人才,退休後跟隨子女隨軍,差點就在家屬院裡曬太陽曬到進棺材。
現在被互助社挖出來,重新亮了相。
季聽瀾繼續往下翻。
後面還有幾頁,記錄著軍區籌備技術培訓的開班情況,縫紉基礎班、機械維修班、衛生護理班、文化掃盲班....
最後一頁是張主任寫的一段話,鋼筆字,遒勁有力:
“隨軍家屬問題,歷來是部隊穩定之基石。互助社成立半年來,以就業促穩定,以技能促自立,成效顯著。葉文熙同志在成衣社基礎上牽頭推動互助社建設,將商業運營與社會責任相結合,實現了經濟效益與部隊穩定的雙重目標。形成了‘企業帶動、技能支撐、就業落地’的良性迴圈。”
季聽瀾合上冊子,靠在窗邊,望著窗外。
火車正駛過東北平原,窗外是一望無際的玉米地,綠油油的,在夏風裡翻著波浪。
遠處有幾座低矮的土房,炊煙裊裊地升起來,被風吹散。
季聽瀾靠在臥鋪的枕頭堆上。
她沒去過去軍,但是她能想象到那是一個什麼地方。
圍牆,番號,那是條令條例織成的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在這裡,家屬的身份就是“家屬”,伴隨她們的只有隨軍和待業、還有‘等’。
等著丈夫下班,等著孩子放學,等著每個月那幾十塊津貼掰成幾份花。
可就是在這樣一個幾乎封閉的空間裡,竟然有人在裡面翻了天。
而這一切的發起者、推動者,是葉文熙。
季聽瀾想起上一次她跟葉文熙要推動的素材時,葉文熙對互助社的事隻字未提。
直到看見張主任寄來的這封包裹,季聽瀾心裡最後一絲顧忌徹底煙消雲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