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的人,被拉下來了,被留在了刪減的稿件中。
宋曉棠手裡絞著電話線,靠在椅背上,輕輕撥出一口氣:“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再過一段時間。”季聽瀾的聲音頓了頓,“我還不想那麼快放棄。”
宋曉棠聽著,嘴角往上翹了一下,笑意卻沒到達眼底。
她忽然想起一句老話:士為知己者死。
她們倆跟葉文熙相識不過短短一兩個月,卻因為這個人,心甘情願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這是最開始誰都沒有預想到的。
但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不在於相識時間長短,而在於那種共同經歷過與靈魂上契合,讓人一旦捲入,就再也抽不出身來。
宋曉棠又問:“對了,你跟葉文熙說完之後,她那邊什麼反應?”
“沒什麼反應,很平靜。沒有抓著不放,沒有追著問,也沒有哀怨。非常平靜,彷彿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宋曉棠聽著哈哈一笑:“本人這麼平靜啊?那咱們倆擱這兒幹啥呢?”
季聽瀾在電話那頭一怔:“是哈。嗐~~你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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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衛東辦公室的電話裡傳來葉文熙的聲音,蔫蔫的,沒什麼力氣。
陸衛東:“不吃了?”
葉文熙:“嗯,我一會直接回家。”
陸衛東:“怎麼了?不舒服?”
葉文熙:“沒什麼,就是有點累,沒什麼胃口。”
陸衛東:“好,我一會下班就回家。”
陸衛東下班之後快步趕回了家。
開鎖、開門,速度極快。
他拉開房門,看到葉文熙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抱著一本《大眾電影》。
屋裡沒有開大燈,只點著落地燈,燈光昏黃,在牆上投下她孤零零的側影。
陸衛東把軍帽和包往邊櫃上一放,走到葉文熙旁邊。
葉文熙抬頭看他:“你吃飯了嗎?”
陸衛東搖搖頭。
“你別管我了,你去吃吧。”葉文熙繼續低下頭,裝作看雜誌的樣子。
但陸衛東看的出來,葉文熙不太對勁兒,他一把拿開她手裡的《大眾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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