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熙歪了歪頭,眨了眨眼:“你是指哪一件?”
陸衛東被她這副模樣氣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壞女人。”
“哼!你以前只會說我心眼多,還說喜歡我這樣呢。”葉文熙撅著嘴,裝作生氣的仰頭看著他。
“現在更喜歡了。”陸衛東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只不過...我也被一起瞞著感覺,有點彆扭。”
葉文熙抬起頭:“好吧...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兒。”
“還真有別的事兒瞞著我啊?”陸衛東瞪著眼睛,手上用了點勁,捏了一下葉文熙的臉,“快說!”
葉文熙眼珠滴溜溜地轉了兩圈:“哼!不說了。”
說完轉身就要往臥室鑽。
“哎?給我回來!”陸衛東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懷裡一帶。
葉文熙撞在他胸口,仰著臉笑,死不鬆口:“不說。”
“不說?”陸衛東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不說我可要拷問了。”
葉文熙被他圈在懷裡,退無可退,耳根子慢慢紅了:“不就是鞭刑麼,誰怕你啊?”
“我什麼時候對你用鞭子了?”陸衛東挑眉。
葉文熙抿著嘴不吭聲,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陸衛東看她這個表情反應過來了...
他閉上眼,舌頭頂了一下腮,再睜開時眼神都變了:“葉文熙....你簡直就是個禍害!”
他一把將葉文熙扛上肩頭,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扛著人往臥室走。
“救命呀,陸參謀長濫用鞭刑!”
葉文熙蹬著腿笑,頭髮從肩頭垂下來,一晃一晃的落進臥室門口暖黃的燈光裡。
昏黃的燈光,落在王映雪坐在病床頭的側顏。
她沒有睡。
只是安靜地坐在長凳上,一瞬不瞬地看著緊閉著雙眼的方銳軍。
目光從他纏滿紗布的額頭,滑過結著痂的眉骨,落到乾裂的嘴唇上。
王映雪遲疑地伸出手,指尖懸在半空,一點一點朝他的臉靠近。
就差幾毫米,她停住了。
她不敢碰。
但手指保持著那個彎曲的形狀,在空中輕輕描摹他眉骨的線條,隔著一層無形的距離,完成了這場觸碰。
方銳軍的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