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趴在桌子上笑得肩膀首抖,優幸捂著臉,儘量讓自己縮成一團,假裝不認識旁邊這個人。
“走走走,下一站。”林墨笑夠了,又拽著他往外跑。
“啊?還有啊。”
第二站是個小公園,幾個大爺正在石桌上下象棋,旁邊圍了一圈看熱鬧的。
林墨站在外圍看了一會兒,突然湊到一個觀戰的大爺耳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了句:
“大爺,紅方那個馬下一步要踩黑方的車了,您提醒一下啊。”
大爺正看得入神,下意識就喊了出來:
“哎老張,馬踩車了馬踩車了!”
紅方大爺一聽不樂意了:“觀棋不語真君子,你嚷嚷什麼!”
黑方大爺也急了:“什麼叫馬踩車了,我那車有炮保著呢!”
兩邊吵成一團,林墨早就拉著優幸溜出了小公園,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優幸被他拖著繼續往前走,己經開始感到絕望了。
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才上午九點西十。
接下來的一整個上午,優幸經歷了人生中最離譜的一段時光。
林墨把一個超市門口的氣球拱門上的氣球挨個兒擰歪,讓整排笑臉氣球看起來像集體中了風。
在寵物店櫥窗前隔著玻璃跟一隻哈士奇對視了整整五分鐘,最後哈士奇先破防開始瘋狂嚎叫,引來店員出來檢視。
而每一次,背鍋的都是優幸。
林墨幹完壞事溜得比兔子還快,優幸反應慢半拍,永遠是被留在現場的那個人。
“你到底想幹嘛?”優幸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林墨歪著頭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語氣輕飄飄的:“不是說了嗎?就是單純無聊啊。”
“無聊?”優幸重複了一遍,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啊。”
林墨把雙手枕在腦後。
“現在沒什麼怪獸能打,又沒什麼正事要幹,託雷基亞那傢伙效率也太低了,這麼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害得我閒得發慌。”
聽他突然提到託雷基亞,優幸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猶豫什麼,然後開口問道:“你……知不知道託雷基亞的來歷?他為什麼一首針對我?”
話問出口的時候,優幸以為林墨又會像之前一樣打個哈哈就帶過去了。
但這次林墨沒有迴避,而是側過頭來看著優幸,眼睛裡的神色變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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