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抬頭看著他們，咧嘴笑了笑，露出幾顆尖牙：“幾位，想打聽什麼？先說明白，我這裡訊息不便宜。”
紅凱拉過椅子坐下：“我們要查吉爾巴利斯。”
老頭伸出三根手指，慢悠悠地搓了搓：
“我的規矩，一個字一千塊。你剛才那句話，算你便宜點，九千。”
朝倉陸差點罵出來：“你怎麼不去搶？”
老頭一點也不生氣，還是那副笑臉：
“搶哪有這個來錢快，你們要問就按規矩來，不問就請便。”
林墨走前一步，伸手把紅凱往後輕輕一撥：“讓我來吧。”
老頭還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縮在椅子裡，連頭都沒抬：“誰來都一樣，規矩不會改，沒錢就別耽誤我喝酒。”
林墨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看來你確實是年紀大了，耳朵不好，沒聽見剛剛那邊的動靜。”
老頭這才抬起眼皮：“什麼動靜？”
林墨把手指關節捏得咔咔響，語氣平淡地說道：“既然你剛剛沒聽見，那我現在就親自來告訴告訴你，我是誰。”
話音沒落，他一把揪住老頭的衣領，拳頭抬起來就砸了下去。
“砰！砰！”
兩拳下去，老頭瞬間就老實了。
他立刻舉起雙手，連連搖頭道：“免費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是我天大的榮幸！”
他的臉腫了半邊，說話都有點漏風，但態度變得比翻書還快。
伽古拉抱著胳膊在旁邊看得首搖頭：“你可真沒操守啊。”
老頭抹了把嘴角的血，居然還擠出一個討好的笑：“活著才能談操守，死了還講究這些，有什麼用？”
紅凱和朝倉陸對視一眼，都有點哭笑不得。
林墨拍了拍手，拉了把椅子坐下，朝老頭揚了揚下巴：“行，那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吧？”
“能能能，太能了。”老頭忙不迭點頭，腫著半張臉，笑得比哭還難看。
他抹了把嘴角，開始說：“那吉爾巴利斯啊，其實是庫西亞人造出來的超級人工頭腦。”
說到這兒，他忽然閉嘴，一隻手很自然地伸到林墨面前，掌心朝上，還習慣性地抖了抖。
林墨眯了眯眼：“怎麼著，還想再來一拳？”
老頭一愣，趕緊把手縮回去，賠笑道：
“哎呀，抱歉抱歉，伸順手了，以前要錢要慣了，這手比腦子快。”
他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庫西亞人後來發現控制不住吉爾巴利斯，就為了對付它，專門造了一件兵器，那就是赤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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