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倉火氣“噌”地一下又上來了,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摸到了腰間的蛇心劍。
抽出來首接往林墨脖子邊上一架,冷冰冰的刀刃貼著皮膚。
“你想好遺言了嗎?”
蛇倉剛開口放狠話,林墨低頭看了看脖子邊的刀,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說道:
“正好,這包裝太緊打不開,謝了啊,遞刀來得真及時。”
說完他還真就側了側頭,把手裡那包零食的封口往刀刃上一蹭。
“刺啦”一聲劃開了,然後心安理得地抓了一把塞進嘴裡,嚼得咔咔響。
蛇倉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舉著刀的手懸在半空。
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茫然再到徹底無語,最後他慢慢把刀收了回去。
“林墨,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他的語氣裡己經沒了火氣,只剩下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林墨抬頭衝他咧嘴一笑,嘴裡還嚼著東西,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臉能當飯吃啊?”
蛇倉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最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轉身走到床邊坐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這下是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墨見蛇倉心情低下,也不鬧了,歪著頭瞅了他兩眼。
忽然從兜裡掏出一塊手腕粗細的金條遞過去,又摸出兩枚嶄新的勳章,放在金條上面。
那勳章蛇倉一眼就認出來了,依舊是捷德和賽高古的,只不過這次的勳章光澤更閃亮,做工也更加精細。
“這一次我保證,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林墨嘴裡還含著零食,說話有點含糊,但語氣倒是挺認真的。
蛇倉垂眼看了看那金條和勳章,嘴角慢慢勾了一下,但那笑容裡全是不信: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話雖如此,他還是伸手接了過去,把東西往旁邊一放。
然後他彎下腰,從褲腿裡摸出一隻己經被拔了毛、還被壓得扁扁的烏鴉來,往林墨面前一遞。
“看在你認錯態度還行的份上,我請你吃烤鳥。”
林墨低頭看著那隻烏鴉,沉默了一秒,然後一點沒嫌棄地接了過去。
他抬起另一隻手,“啪”地打了個響指,一團小小的火苗躥起來,又立刻滅掉。
再看那隻烏鴉,己經熟了,還冒著幾縷熱氣,就是樣子實在不怎麼樣,扁扁的,像塊焦黑的肉餅。
林墨拎起來端詳了一下,認真地說道:
“品相不太好,還是待會兒等遙輝回來,給遙輝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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