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的溫清雅趕忙抬起頭，對著窗外看了幾秒。
此時此刻，窗外是流光溢彩的黃浦江夜景。
然後她悄悄地，極其剋制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好。
很好。
溫清雅，你現在冷靜一下。
她在心裡跟自己說。
你現在的身份是什麼？
你是支配女王，你是在談合作，你不是在談戀愛。
但是……
不受控制的，此時此刻她的嘴角就是想不受控制的向上彎曲啊。
這個蕭凡。
這個人。
溫清雅在心裡把這個名字咀嚼了一遍，感覺嘴裡有點甜。
【支配女王：……你認真的？】
【蕭凡：認真的。】
是認真的啊…
但是，她溫清雅是什麼人。
私募基金CEO，手下管著數十億的資產，眼睛毒，腦子快，每年不知道要經手多少個專案。
一個人，哪怕出發點再純粹，哪怕他初心再好。
只要他身上有價值，她溫清雅就能幫他把那個價值最大化。
而且，是以一種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方式。
你蕭凡想開源？
好啊，開。
但是開源這件事本身，就是最好的炒作素材。
“良心技術人無償開源，只為還綠玩一個公平”
這個標題，光是在腦海裡過一遍，溫清雅就能想象出它能登上多少個熱搜。
開源之後，她成立的科技公司可以掛名“開源專案牽頭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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