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人？！”
“什……什麼？！我是精神病人？！不可能！我就是……我就是普通的陽痿啊！跟腦子有什麼關係！”
王浩一邊說，一邊悄悄低頭瞄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只有確認剛才那個久違的“奇蹟”還在，才稍稍定了定神，重新看向蕭凡。
蕭凡沒搭理他。
他轉過頭，目光從人群中緩緩掃過。
“在座有腦神經方向的醫生嗎？”
話音剛落，人群裡立刻有人往前邁了一步。
此人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身形偏瘦，鬢角己經有些花白。
他走出來，先是對著蕭凡深深躬了一下身。
“師父，我是腦神經科的李主任，李德明。”
蕭凡抬了抬下巴：“你來解釋一下。”
李德明連忙應聲，轉向王浩。
“小王啊，您別急著否認。”
“腦神經科接診的很多患者，包括憂鬱症患者，他們來看診的時候，十個裡頭有七八個都是這麼說的。”
“我沒病，我只是心情不好，我只是最近壓力太大。“
“可事實上，他們的病根本不在心理層面，是實實在在的大腦病變。”
“腦神經裡有一類激素，叫多巴胺。”
“這東西控制著人的情緒、動力、愉悅感，甚至……”
說到這裡，李德明停頓了一下，瞥了一眼王浩褲襠的方向，措辭委婉。
“……甚至包括部分生理反應。”
“多巴胺分泌不足，人就提不起勁，什麼都懶，什麼都沒興趣，身體再怎麼努力，激素跟不上，就是白搭。”
這番話說下來，王浩的臉色慢慢變了。
他嘴巴動了動，卻沒再出聲。
因為李德明說的，跟他這些年的親身經歷，太他媽貼了。
正是這種感覺。
不是不想，是提不起勁，是身體根本不配合，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被鎖死了一樣，任他怎麼使勁。
就在這時，蕭凡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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