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小堆金閃閃的名片山，蕭凡依舊平靜。
彷彿腳下堆砌的不是通往萬億財富的門票，而是一堆毫無意義的廢紙。
這種平淡到了極致的姿態，反而成了一種致命的毒藥，瘋狂撩撥著這群資本狂徒的神經。
然而，在這個巨大的展館內，並不是所有人都甘願淪為這名衛衣青年的陪襯。
就在蕭凡展臺斜對面，相隔不到三十米的地方，是另外幾家國內頂尖的腦機介面大模型初創企業聯合展區。
佔地將近一千平，裝修極盡奢華，懸浮式的全息投影在半空中翻滾著晦澀難懂的神經元引數。
站臺前甚至還請了十幾個穿著緊身制服的外模充當接待。
為了這次寰宇博覽會，這幾家公司砸了幾千萬的佈景費用，PPT吹得天花亂墜。
可現在呢？
門可羅雀。
原本駐留在他們展區前、端著酒杯聽他們大談“未來科技”的幾個風投機構經理，此刻全跑到了蕭凡那邊，像發情的公狗一樣拼命往前擠。
“媽的，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聯合展區內，一個梳著背頭、西裝革履的科技公司創始人咬著牙，死死盯著蕭凡的方向，眼神里滿是嫉妒與陰霾。
“什麼來頭？一個炒作的高手罷了。”
旁邊另一家公司的技術總監冷笑一聲，語氣裡往外冒著酸水。
“隨便丟幾個什麼‘逆向解碼’、‘同頻共振’的偽科學名詞，就把那群不懂技術的暴發戶唬得一愣一愣的。”
“還親手推向神之領域？真敢吹啊，趕上新時代雷總了！”
“不行，風頭全讓他搶了，今天要是拿不到A輪融資，咱們下個月連伺服器的電費都交不起！”
背頭創始人眼神一狠，把手裡的高腳杯重重磕在桌上。
“走，過去會會他。我倒要看看，他除了會耍嘴皮子，還能拿出什麼真東西。不能光讓他說，逼他拿實物！”
不多時，幾個腦機公司的負責人帶著一幫技術骨幹，氣勢洶洶地撥開外圍的人群，硬生生擠到了蕭凡的展臺前。
“這位蕭先生是吧？”
背頭創始人清了清嗓子。
“說得再天花亂墜，也不過是紙上談兵。”
“腦機生命修復？這種違背現代醫學常識的理論，目前連雛形都不存在。”
“你要真有本事，別光用嘴忽悠投資人，拿出你的成功案例和樣本讓大家長長眼啊！”
這番極具挑釁意味的話一齣，周圍狂熱的投資人們瞬間安靜了不少。
資本雖然瘋狂，但並不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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