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苗豬隻是個站在臺前的狗！”
“你真正對抗的，是企鵝集團！是那個市值幾萬億、壟斷了大炎網際網路半壁江山的超級資本巨獸！”
“你對抗的是那些靠著外掛黑產、靠著割玩家韭菜賺得盆滿缽滿的龐大利益集團！”
說著，溫清雅站起身，走到蕭凡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反掛？研發程式碼？甚至和官方進行技術對轟？”
“蕭凡，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哪一樣不需要錢？！”
“你的‘哈夫克大帝皇程式碼’是很強，但是你能夠靠他實現你綠色的夢想嘛？”
“你以後要開發真正純淨的匹配池，要打造你心目中的遊戲烏托邦，難道不需要購買硬體？”
“不需要租用專線？不需要請頂級的法務團隊去應對企鵝的律師函轟炸？”
溫清雅的話，如同連珠炮一般，字字誅心！
“沒有錢，你拿什麼跟資本拼？！”
“靠你首播間裡那些粉絲刷的禮物嗎？”
“那點錢，在企鵝這種萬億級別的巨獸面前，連個水花都砸不起來！”
“再強的技術，再大的理想，如果沒有龐大的資本作為後盾，最終都只能是空中樓閣，輕輕一推就轟然倒塌！”
此言一齣。
蕭凡沉默了。
是啊。
他這幾天殺得確實很爽。
逼得苗豬鑽桌底，逼得官方改賽制。
但他靠的是什麼？
靠的是全網綠玩的怒火，靠的是一時爆發的民意！
可民意，是會退潮的。
當熱度散去，當張澤杯落幕。
如果企鵝官方鐵了心要用資本的力量從現實層面絞殺他。
封殺他的首播間，切斷他的網路，甚至動用手段限制他的算力資源。
他拿什麼去擋？
只靠一腔熱血嗎？
看到蕭凡的眼神終於產生了變化，溫清雅知道，自己的話他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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