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臥槽！”
林凡差點從床沿上彈起來，一臉匪夷所思。
“我才不跟你一起！”
“為什麼？”
玄諦歪了歪頭，臉上滿是困惑。
“這床，比福壽村那張大多了。為何不能一起？”
“我，我不習慣跟人一起睡！”
林凡憋出一句，覺得這理由在眼下這情形裡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果然，玄諦愣了一瞬，隨即開口了。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戲謔。
“我又不是人。”
林凡：“……”
他被這句話徹底噎住，張了張嘴，卻發現一個反駁的字也擠不出來。
見林凡被堵得啞口無言，抿著唇不再接話。
玄諦周身那沉靜的黑氣似乎愉悅地波動了一下。
臉上彷彿漾開了一絲得逞般的笑意。
他緩步朝木床這邊走來，在林凡身邊坦然坐下。
之後，還不忘側過臉，對著林凡語氣平淡地督促道。
“睡進去一點。”
林凡面無表情地轉過頭，盯著身邊的人，看了足足有好幾秒。
房間裡一時靜得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風聲。
“你……”
林凡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一定要睡這張床，是吧？”
“嗯。”
玄諦的回答簡潔肯定，甚至帶著點不容商量的意味。
“必須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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