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著手裡這個斜眼歪鼻子的玩意兒，嘴角抽了抽。
醜是醜了點，但好歹……是個人形？
他轉頭看向黑佛。
“這樣行嗎？”
黑佛盯著那個紙人，沉默了很久。
林凡能看到他眼角在抽搐。
良久，黑佛長長地嘆了口氣。
“罷了。”
他的聲音裡滿是無奈。
“就這樣吧。”
林凡訕訕地把紙人放在桌上。
黑佛閉了閉眼，似乎在平復心情，然後開口。
“本座現在教你分神化紙術。”黑佛說。
“分神化紙術？”林凡愣了一下，“那是什麼？”
“讓紙人動起來的術法。”黑佛淡淡道，“遇到危險的地方，可以派它進去探查，省得你自己去送死。”
“真的？”林凡眼睛一亮，來了精神，“這麼厲害？”
“廢話少說，看好了。”
黑佛開始唸誦法訣，同時演示手印。
林凡聚精會神地聽著。看著。記著。
那些晦澀陰邪的法訣從黑佛口中吐出，林凡看到黑佛手印結到最後一式時，一道黑氣從他指尖飄出，落在紙人眉心，滲了進去。
然後……
紙人的眉心突然閃過一道紅光。
緊接著，紙人的身體開始微微顫動。
下一秒，紙人動了。
它先是晃了晃腦袋，然後抬起一隻腳，在桌子上歪歪扭扭地走了起來。
動作僵硬，步伐踉蹌，像個喝醉了的醉漢。
但確實活了。
“臥槽！”林凡瞪大了眼，“真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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