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在原處，低頭看了眼手機螢幕上的金額，無聲地嘆了口氣。
死手，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
支援隊的事，其實從礦坑回來那天傍晚就聯絡了。
李陽拿著衛星電話打出去，營地裡幾個人都等著聽結果，結果等來的是一句“讓原地待命”。
李陽把電話收回去，沒有說話，但那張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趙小曼皺了皺眉：“什麼叫原地待命？”
“那裡面的東西要收，現場要封，這些事拖著不處理，要出問題的。”
“我知道。”
李陽的聲音沉沉的，聽不出什麼情緒，只是有一種沉甸甸的疲倦。
“他們說另有一批緊急事件需要先處置，讓我們耐心等。”
“緊急事件。”
孫峰把這西個字重複了一遍，語氣裡說不清是什麼意思，像是諷刺，又像是無奈。
“那咱們這裡算什麼？”
李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沒有答案可給。
幾個人各自沉默著，火堆噼啪作響，沒人再開口。
那晚的情緒就這麼悄悄壓著沒散。
隔了一夜，到了第二天。
日頭從松林後面爬起來，眾人也沒再提這茬，各自理傷、整理物資，把能做的事先做了。
方圓把剩下的藥品重新清點了一遍，趙小曼幫她歸置，孫峰檢查了一圈裝備，周力沒什麼事幹，就靠著帳篷柱子發呆。
等，就只能等。
林凡對這個倒是無所謂。
等便等吧，左右他現在也不急著去哪裡，而且每天還有兩萬純收入，也不賴。
——
白天熬過去，傍晚的時候，李陽又撥了一次衛星電話催問進度。
林凡坐在不遠處，沒有刻意去聽，但營地本就不大，那幾句話還是落進耳朵裡了。
對方說“儘快”，李陽沉著臉“嗯”了一聲，然後就掛了。
周力湊過來，小聲問：“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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