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給我留一口氣，多一口都不會留。”
“師父說了，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也有大機緣。”
“不把自己逼到絕境，怎麼壓榨潛力，怎麼快速進步？”
林凡聽得嘴角微抽。
這理論……
聽著好像有點道理，但這執行方式也太簡單粗暴，太變態了吧！
“敢情你這師父還是個虐待……”
林凡斟酌了一下用詞。
“嗯，比較特別的教育家。”
周力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壓低了點聲音，帶著點分享秘密的口氣。
“我懂，我都懂，在我面前，凡哥你就不用繞那麼多彎子了。”
“不瞞你說，我也懷疑過你說的那個啥。”
“我還偷偷帶他去看過社群舉辦的‘關愛老年人心理健康，遠離偏執與暴力’的講座來著……”
林凡：“……然後呢？”
周力兩手一攤，滿臉無奈。
“貌似沒啥用。”
“師父他老人家看了一眼，說了句‘庸人自擾’就……”
話還沒說完，便被帳篷外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粗暴地切斷了。
林凡的注意力瞬間被拽了過去。
“外面這是……”
“哦，局裡後勤唄。”
周力朝帳篷外努了努嘴，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打掃戰場，回收那破道觀和礦坑裡可能還有點價值的東西，取樣分析，建立臨時檔案庫……流程多著呢。”
他解釋完，眼睛一亮，興致勃勃地提議。
“對了凡哥！你現在……呃，雖說是編外，但也算半個自己人了吧？”
“走，我帶你出去轉轉，透透氣，也認認這次過來的幾個熟臉！”
林凡下意識的抗拒。
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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