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那隻小狐狸像是聽懂了他們的話。
歪著腦袋看了看玄諦，又看了看林凡。
它又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
“嗷嗚——”
這一聲比剛才更響亮了一些，像是在表達什麼不滿，又像是在引起注意。
林凡注意到，那雙金色的大眼睛正在他和玄諦之間來回掃視。
目光清澈又專注，像是在審視著什麼。
又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然後，那目光停在了他身上。
林凡感覺到那道視線鎖定自己的一瞬間，心裡莫名地動了一下。
像是確認了什麼。
小狐狸邁開西條短腿，像一團輕盈的雪球，徑首朝他走來。
它的步伐不急不緩，尾巴高高翹起，末梢微微晃動，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友好。
玄諦拉著林凡後退了半步，右手微抬，一團黑氣在掌心緩緩凝聚。
但他還沒來得及出手，手腕便被林凡按住了。
“等等，和尚。”
話音落下，小狐狸己經到了林凡跟前。
這麼近的距離，他才看清這小東西的真實大小，堪堪一掌可託。
它就那麼仰著頭看著林凡，眼神清澈，沒有半分敵意。
林凡心中微動，蹲下身，緩緩伸出手，停在它面前。
他沒有去抓小狐狸，只是等著它自己做出選擇。
小狐狸愣了一下，隨即乖巧地走上前，仰起頭，金色的瞳孔裡倒映著林凡的臉龐。
那一瞬間，林凡竟從那雙眼睛裡讀出了一種近乎人性的情緒。
像是重逢，像是依戀，又像是一種跨越了漫長時光的確認。
它還來不及細想，小狐狸又“嗷嗚”叫了一聲，尾音上揚，帶著明顯的撒嬌意味。
然後，它做了一個讓兩人都意外的舉動。
只見它湊近林凡的手，嗅了嗅，然後輕輕一舔，隨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兩隻前爪搭在一起，仰著頭，眼巴巴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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