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沉吟片刻，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那念頭來得突然，卻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迷霧。
讓他整個人都僵了一瞬。
“和尚，你說……會不會和誅仙塔有關？”
玄諦猛然頓住。
他低下頭，目光銳利地看著林凡。
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罕見的驚訝。
“你為什麼這麼想？”
林凡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說道。
“你說過，沈雲舒唯一殘留的半縷神魂被封在誅仙塔裡。”
“如果有人想要得到那半縷神魂，但又無法進入誅仙塔。”
“那是不是可以先準備一具軀殼，等拿到神魂之後再……”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玄諦的表情己經變得非常難看了。
那張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像是覆蓋了一層寒霜。
眉眼間透出一種林凡從未見過的凝重。
“你這個猜測……”
玄諦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像是淬了冰的鐵。
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冷冽的力道。
“倒也不是不可能。”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幽深，像是在思考什麼極為遙遠的事情。
“不過還有一種更簡單的方法。”
林凡心中一動，追問道。
“什麼更簡單的方法？”
玄諦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在月光下閃爍不定，像是在權衡什麼。
沉默在兩人之間拉長，久到林凡幾乎要再問一遍。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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