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最後，是林凡先敗下陣來。
他撇了撇嘴，猛地收回目光，順手將門板往回一帶。
悻悻然地走回了房間中央。
他坐回椅子上，抓起桌上涼透的茶杯，仰頭灌了一大口。
不聽就不聽！
誰稀罕！
時間一點點過去，屋裡油燈的光暈似乎都黯淡了些。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
玄諦和江池晏才一前一後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玄諦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鬱色，比出去時更重。
江池晏則更甚。
周身那股冰雪般的靜謐氣息裡，摻雜進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
甚至……一絲近乎虛無的戾氣？
他們沉默地走進來，不約而同地。
目光都落在了林凡身上。
那目光復雜難辨，沉重得彷彿有實質，帶著某種壓抑的擔憂。
林凡被他們看得渾身不自在。
他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口。
沒想到玄諦卻先他一步說話了。
不過，他不是對著林凡，而是轉向了站在一旁的江池晏。
“我要離開幾天。”
他頓了頓，目光依舊釘在江池晏臉上。
那眼神銳利如刀，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和某種更深沉的東西。
“林凡，就交給你了。”
房間裡寂靜了一瞬，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玄諦向前逼近半步，幾乎是貼著江池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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