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他，護他，擔心他，為了他可以什麼都不顧……”
他的聲音漸高，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控訴。
林凡看著他這副執拗又帶著孩子氣委屈的模樣。
心頭的尷尬和慌亂反倒奇異地平息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無奈。
他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帶著點解釋的意味。
“池晏，你想多了。”
“你們……對我來說都一樣，都是我可以託付後背的好兄弟。”
“就拿今晚的事來說。”
“如果換成是你，為了我的事不得不去冒險。”
“我也會一樣擔心，一樣會想追上去問個清楚，一樣會為你拼命……”
江池晏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只是那雙緊緊盯著林凡的眼睛裡，倔強未散，但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鬆動。
林凡見狀，趁熱打鐵，語氣更加肯定。
“再說了，我哪有總護著他呀？”
“你仔細想想，我總護著你好吧？”
“遠的就不說了，就拿最近的來講……”
“在福壽村，是誰一路抱著你走的？是誰給你做的簪子？你亂吃東西，把自己吃壞了，又是誰守了你十個日夜？”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江池晏的神色。
果然，聽了林凡提起以前的事後，江池晏眼底的冰封和執拗明顯化開了一些。
緊抿的唇線也放鬆了些許。
甚至耳根那抹未褪盡的薄紅似乎又深了一點點。
林凡心裡稍定，見他態度軟化，便順勢伸出手。
像安撫小動物一樣，很輕地摸了摸他還有些發燙的臉頰，聲音放得更柔。
“好了，別亂想了。”
“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我們還要出門辦正事呢，嗯？”
他的觸碰很輕，帶著明確的分寸感。
但這輕觸卻讓江池宴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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