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袍樣式古樸，卻黑得沒有一絲雜色。
在昏暗的林間光線下，透著股說不出的邪氣。
年輕人相貌清秀，眉眼含笑。
正一邊不緊不慢地鼓著掌，一邊饒有興致地低頭俯視著下方的林凡。
彷彿剛才那場一邊倒的屠殺，只是一齣值得欣賞的戲碼。
“你就是饕壽渡主？”
林凡冷聲問道，目光如刀，鎖定了樹上的身影。
年輕人聞言，搖了搖頭。
臉上的笑容依舊，甚至還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他抬起一隻手，伸出食指，慢悠悠地朝下方指了指。
聲音清朗，卻透著股涼意。
“不是哦。饕壽渡主在下面呢……”
他拖長了調子，彷彿在說一個有趣的秘密。
“不過，剛才己經被你一把火，燒了個乾乾淨淨。”
林凡瞳孔微縮，但面上依舊冷峻。
“那你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
年輕男子輕笑一聲，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有趣。
他足尖在枝頭輕輕一點，人己翩然落地。
恰巧停在林凡丈許之外，厚積的腐葉層未發出一絲聲響。
他攤了攤手，純黑的道袍袖口隨風輕擺。
臉上笑容不變，眼神卻帶著一種探究和玩味，反問道。
“你想我是什麼人？”
林凡沒有接話，只是用更冷的眼神審視著他。
自這男子落地，其身上那件純黑道袍的細節便更清晰了些。
林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對方道袍的衣襬處。
那裡，用某種暗銀色的絲線，繡著一個極其繁複的詭異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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