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弄得有些惱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臉色也淡了下來。
“行。我這是拿熱臉貼你冷屁股了是吧？”
“算我多事，走了。”
一首緊張關注著的周力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
一個箭步衝上前，“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雙手死死抱住林凡的一條腿，仰起頭，眼淚“唰”就下來了。
“哥！凡哥！別走！求求你了！你別走啊！”
“我師父他，他肯定是老糊塗了！”
“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計較！”
林凡被他抱得動彈不得。
低頭看著周力那張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面孔，又氣又無奈。
“這可不是我不願意看，是你師父自己不願意。”
“強扭的瓜不甜，懂嗎？”
周力一聽，猛地回過神來。
他鬆開抱著林凡腿的手，胡亂用袖子抹了把臉。
轉身就跪行著撲到趙離床前，一把抱住趙離的腿，嚎啕大哭起來。
“師父！師父啊！”
“你就讓凡哥看一眼吧！就一眼！”
“要是你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徒兒、徒兒也不活啦！嗚嗚嗚嗚……”
他哭得情真意切，聲嘶力竭。
說到動情處，還把臉埋在趙離腿上蹭了蹭。
眼淚鼻涕毫不客氣地全抹在了趙離質地不錯的褲子上。
趙離身體僵硬，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腿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毫無形象可言的徒弟。
那張萬年冰封般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眼中神色複雜變幻，有無奈，有懊惱，似乎還有一絲幾乎無法捕捉的動容。
過了許久，久到周力的哭聲都漸漸變成了抽噎。
趙離才極輕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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