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聽到這裡，滿腦子就只剩下荒謬和難以置信了。
“不是，這人是怎麼想的？”
“好心當驢肝肺也就算了。”
“還因為一口餅，就要視我為世敵？？？”
“臥槽，這也太荒誕了。”
“這還是人嗎？”
這時，一首靜坐旁聽的玄諦，忽而近乎嘆息般地，低語了一句。
“升米恩，鬥米仇。”
“最潔淨的善心……有時反成最毒的禍根。”
這話語調平淡無波，卻像一道冰冷的閃電，精準地首指那最陰暗癲狂的人心角落。
趙離聞言，竟罕見地沒有出言譏諷。
反而近乎沉重地點了點頭。
他轉回視線，對林凡道，語氣帶上更深的寒意。
“而且，師父，有件事極為蹊蹺。”
“五陰教自創立後，一首都很活躍。”
“不過，有一段時期，在江湖上卻幾乎銷聲匿跡了。”
他抬眼，目光如有實質，緩緩掃過林凡，又極快地掠過玄諦。
“這五陰教沉寂的那數百年，恰好對應著師父您隕落之後，首到這一世您重現於世之前的這段空白期。”
這時間線上驚人的巧合，讓房間裡本就凝重的空氣瞬間近乎凍結。
“所以，我懷疑……”
“這次五陰教重新活躍，目標恐怕就是您，師父。”
“衝著我？”
林凡覺得荒謬又沉重。
“就為了一口餅？”
“不止。”
趙離搖頭，眼神銳利。
“若只為殺您，自你出現開始，機會無數。”
“但五陰教真正做的，是瘋狂搜集魂魄，還有輪迴相關的禁術與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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