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絲揮之不去的，對玄諦昨夜至今晨所有細微異常的在意。
腰間禁錮的力道，終於緩緩鬆開了。
林凡坐起身，皺著眉，轉頭看向依舊躺在外側的玄諦。
晨光熹微，透過窗紙，給他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可那雙凝視著自己的眼眸深處。
卻彷彿沉澱著比夜色更濃的情緒。
“和尚。”
林凡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玄諦似乎沒料到他突然這麼問，微微怔了一下。
隨即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聲音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戲謔。
“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
“我感覺……”
林凡沒被他帶偏，目光緊緊鎖著他的眼睛。
“你昨晚從趙離那裡回來之後，就不太對勁。”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還有，你昨天給趙離的那個卷軸，到底是什麼？”
玄諦唇角的笑意似乎淡了那麼一瞬。
但很快，那抹弧度便又重新勾勒完整。
他抬起手，用指背很輕地蹭了蹭林凡因睡眠而略顯凌亂的鬢髮，語氣輕鬆自然。
“你想多了。”
“至於那個卷軸……”
他看著林凡充滿懷疑的眼睛，笑了笑。
“以前就是他的東西，機緣巧合落在我這裡，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己。”
“真的？”
林凡還是不信。
玄諦此刻越是表現得雲淡風輕，他心裡的疑竇就越深。
那種感覺，就像明明知道水面下有暗流，水面卻平靜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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