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林凡目標明確。
領著玄諦徑首朝著湖心深處，那片漏斗狀收縮的湖壁潛去。
水下的光線比剛才更暗淡了些。
但兩人動作都很快。
不多時，林凡便找到了那個隱藏在湖壁陰影處的洞口。
回頭朝玄諦打了個手勢，率先矮身鑽了進去。
玄諦緊隨其後，無聲地滑入洞中。
再次進入這條水下通道，感覺卻有些不同。
或許是因為身邊多了個人，林凡心裡多了一份莫名的踏實感。
兩人一前一後，沉默地在逐漸變淺的水道中前行。
很快，水位降到腰際，然後是小腿。
當他們完全脫離水面，踩在潮溼的洞底石頭上時。
那股比外界濃郁數十倍的靈氣再次撲面而來，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就是這裡了。”
林凡壓低聲音，難掩興奮地對玄諦說，同時指了指洞穴深處。
“剛才我就走到這兒，沒再往裡了。”
玄諦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目光沉靜地掃過洞壁厚厚的苔蘚和地上崎嶇的痕跡。
然後邁步，走在了林凡前面半步的位置。
以一種不動聲色的姿態，將可能的未知風險擋在了自己這一側。
洞穴幽深，蜿蜒曲折，不知通向地底多深。
腳下是長年累月被水流沖刷得光滑又凹凸不平的石頭。
偶爾能聽到極細微的，不知從何處傳來的滴水聲。
在絕對的寂靜中被放大，更添幾分神秘。
兩人都沒有說話，小心地向前走去。
呼吸聲和腳步聲在密閉的洞穴裡被放大，交織成一種奇特的韻律。
走了不知多久，久到林凡開始在心裡估算大致的時間和距離時，走在稍前的玄諦腳步忽然一頓。
“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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