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絕不會有。”
他頓了頓，看著江池晏驟然收縮的瞳孔，心頭劃過一絲尖銳的刺痛。
但更多的，是一種終於將亂麻斬斷的清醒。
“如果……我過去有什麼言行，讓你產生了誤會……”
林凡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硬。
“那……在這裡跟你說聲對不起了。”
說完，他不再看江池晏瞬間慘白如紙的臉，決然地轉過身。
幾步之外，玄諦依舊站在那裡。
周身寒意未散，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裡面翻湧的情緒太過複雜。
林凡一時無法分辨，是殘留的冰冷，是未散的痛楚，還是別的什麼。
他走到玄諦面前，仰起臉，望進那雙眼睛裡。
晨光從破損的窗欞透入，恰好落在林凡仰起的臉上。
照亮了他眼中那份毫不閃躲的，近乎孤注一擲的坦蕩。
他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覺察的懇求。
“……和尚。”
“你信我嗎？”
玄諦垂眸看著他。
許久。
或許只是一瞬。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帶著玉質的微涼。
極輕地撫上林凡剛剛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動作輕柔得，彷彿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然後，他唇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笑意。
那笑意驅散了他眼底最後一絲冰冷的陰霾。
像是破開烏雲的第一縷月光，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近乎嘆息的溫柔。
他看著林凡的眼睛，清晰而平穩地，吐出了三個字。
“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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