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心跳，被他那句話輕輕搔得漏了半拍。
他強作鎮定，別過臉去。
盯著旁邊一塊焦黑的石頭，聲音故作輕鬆。
“還好！”
“就是有點吃驚，還沒到著迷的地步。”
玄諦眼底的笑意更深。
彷彿終於引出了期待中的反應。
不依不饒地壓低聲音追問。
“那……怎樣才能讓你為我著迷？”
林凡指尖金光一閃，掌中長弓化作點點流光消散。
他側過頭，斜睨了玄諦一眼。
語氣裡帶上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近乎驕縱的挑釁。
“你想我為你著迷啊？”
“那你可得再花點功夫了，光會耍帥可不夠……”
話音未落，他自己先頓住了。
眉心微蹙，疑惑地看向玄諦。
“等等，怎麼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呢？”
“怎麼了？”
玄諦從善如流地接話，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林凡盯著他那張過分平靜的臉。
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腦海，脫口而出。
“你剛才那招……弄出那麼大陣仗。”
“不會就是為了耍帥，讓我為你著迷才使的吧？”
玄諦沒有回答。
他只是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短促。
落在空曠死寂的環境裡，清晰得……有些欠揍。
林凡瞬間明白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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