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的看向玄諦的方向，然而人還在原地站著。
“等這事完了。”
那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讓林凡後頸莫名有點發涼的笑意。
“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林凡先是愣了一瞬。
隨即猛地抬手，摸向自己左耳垂。
一股極其微弱的，與玄諦周身氣息同源的溫潤涼意，瞬間從蓮苞耳墜上傳了過來。
他頓時明白了聲音來源。
沒好氣地低聲懟了回去。
“有本事你現在就來收拾！”
“看戲怎麼了？我這叫戰略觀察！”
玄諦的聲音幾乎立刻傳來，穿過耳墜。
首接熨燙在林凡心尖最敏感的那一處。
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慢條斯理，卻字字誅心的危險繾綣。
“記下了。”
“回頭新賬舊賬，我們一起……慢慢算。”
林凡耳根一下就燒了起來。
那句“慢慢算”在他腦子裡轉了三圈。
每個字都透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聲音都飄了。
“別！別！別！哥，我錯了！”
“我再也不看戲了，以後都不看了，我這就專心對敵！”
玄諦很輕地從鼻腔裡哼笑了一聲。
那聲音極低，卻帶著一種獵物終於入網的瞭然與饜足。
“現在知道錯？”
“晚了……”
話音落下，那絲充滿柔情的笑意，便如潮水般褪去。
他緩緩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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