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自己的狀況。”
林凡被他圈在懷裡，聲音有些發悶，卻異常平靜地打斷了他。
“己經恢復很多了。”
“況且，這畢竟是我自己的法器。”
他頓了頓，抬起手。
指尖輕輕抓住玄諦胸前的衣料。
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和尚，這一路過來，你一首護著我，幫我……我己經很感激了。”
“說真的，要不是你，我根本取不到這把傘，更走不出那地宮。”
“如果連最後這一步，你都要替我去邁……那我真成廢物了。”
他抬起頭，從玄諦懷中掙扎出一點距離。
看著對方的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意。
“即便最後靠著你的力量，讓這把傘認了我為主，我也不會開心的。”
玄諦唇線緊抿。
眼底的掙扎與心疼幾乎要溢位來。
他正想說些什麼。
林凡卻忽然抬起手，指尖先一步，抵在了他的唇上。
玄諦的話一下子被堵在了喉間。
他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那根手指。
順著微涼的唇峰，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留戀，極輕向上游移。
最後，輕柔地撫上了他的側臉。
然後，林凡微微傾身。
柔軟的唇瓣，便在方才指尖流連過的一處肌膚上，極珍重地印下了一個輕吻。
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
帶著林凡身上特有的，一種清冽如雪後松針般的馨香。
“和尚……”
林凡的唇移到他耳畔。
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近乎誘哄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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