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時間推移，變得越來越清晰。
皮膚的紋理，額頭的皺紋，甚至臉頰上的痣和疤痕，都一點一點地顯現出來。
每一張臉都不一樣。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面容安詳，有的猙獰扭曲。
但他們的表情卻驚人地一致。
嘴角咧開到一種人類不可能達到的角度。
露出裡面參差不齊的牙齒，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腐臭味。
“這是……”
“蠱屍。”
玄諦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怒意。
“還真是名門正派的做法呢，蠱屍這東西都玩。”
“看來今天這一趟，是入了鬼窟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些竹葉間的臉孔同時睜開了眼睛。
說是眼睛，其實就是一個個空洞的黑窟窿。
沒有眼珠，沒有瞳孔，只有兩團深邃的黑暗。
林凡後退半步，右手己經按在了背上的陰羅傘的傘柄上。
但他沒有立即抽出來，只是保持著這個姿勢。
目光緊鎖著那片竹林的變化。
“蠱屍這種東西，我倒是聽過。”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謹慎。
“用活人煉製，把魂魄封死在屍身裡，再用蠱蟲操控。”
“不人不鬼，不生不死。”
玄諦接過話頭。
“煉製之法也是極其歹毒，六百年前就被正道聯盟明令禁止了。”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寒意。
“不過禁令歸禁令，私下煉製的勢力從未斷過。”
“只是敢把蠱屍明目張膽擺在家門口的，秦家倒也算是頭一份了。”
話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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