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諦沉默了片刻，眼底那抹掙扎又加深了幾分。
他似乎在權衡，該說到什麼程度，才不會讓林凡承受不住。
但最後，他還是開了口。
“這件事，還要從沈雲舒說起。”
他的聲音低沉緩慢，像是在講述一段塵封己久的往事。
“你不是一首想知道，為何你會是他的轉世麼？”
林凡的心猛地一跳。
沈雲舒這個名字，自打他踏入這個詭譎莫測的世界起。
就如同一道揮之不去的陰影，時時刻刻纏繞在他周圍。
可每次他試圖追問，得到的答案總是含糊其辭。
即便是有部分線索，也是支離破碎的。
此刻玄諦主動提起，他反而生出一種山雨欲來的預感。
“雲舒跟源母的其他孩子不一樣。”
玄諦緩緩道，聲音裡透著一絲罕見的沉重。
“他的本源，是源母耗費無數歲月、以自身本源孕育出的第一縷意識體。”
“是源母最初的，也是最特殊的孩子。”
“基本繼承了源母所有能力。”
他頓了頓，目光深深地看向林凡。
“準確來說，你是第二代源母。”
林凡如遭雷擊。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一時竟忘了呼吸。
他想要說點什麼去反駁，想要說這一切太過荒誕。
可話到嘴邊，卻又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
那些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碎片，那些他一首以來都無法解釋的異象，在這一刻彷彿都有了答案。
“所以……”
林凡的聲音有些發顫。
“那些仙人拼命想要殺我，除了因為我是沈雲舒的轉世，更是因為我體內還殘留著源母的血脈？”
玄諦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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