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頭一跳，面上卻沒有露出半分破綻，反而笑了一下。
“老先生何出此言？”
老頭看著他這副鎮定自若的模樣，也跟著笑了。
“你方才沒有第一時間否認，而是反問……”
“這本身就是答案。”
老頭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目光在林凡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重新打量他。
“不過，能尋到此處的仇家，也是實力不凡。”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第一個。”
林凡沒有接話，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老頭放下茶碗，手指在碗沿上輕輕叩了兩下，像是在斟酌著什麼。
“看來……永夜塔內的那具玉屍，你是解決了？”
林凡眉頭微微一皺。
“玉屍？”
老頭抬眼看他。
“你不知道？就養在焚血沼裡的那具。”
“當初秦家老二帶回了一個人，那人體內附著一具玉屍。”
“這東西兇得很，為了擒住它，秦家當時搭進去不少人。”
“殺又殺不死，最後只好把它囚進焚血沼裡，當了個看門的。”
老頭說到這裡，頓了頓，嘴角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還別說，這‘看門狗’確實好用。”
“這些年但凡闖進來尋仇的、滋事的，都折在它手裡了。”
老頭說到這裡，忽然頓住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皺起。
目光重新落在林凡身上，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
“話說回來，後生仔，你是用什麼方法，解決掉那具玉屍的？”
林凡握著茶碗的手在半空中凝住了。
腦子裡飛速轉過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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