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跟你無關，趕緊回床上躺著睡覺，別過來煩我。”
大白站在原地沒動。
月光勾勒出他修長的輪廓，像一尊被月色浸透的瓷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之前被掐紅的手腕，又抬眼望向林凡。
那雙重瞳裡浮現出一絲委屈的神色。
“那你是不是不開心？”
“沒有。”
“你騙人。”
大白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身上的氣息也不對，跟之前不一樣了。”
“這種感覺……我好像記得，就是不開心。”
他說完這句話，沉默了幾秒。
然後抬起頭，首首地看向林凡的眼睛。
那目光裡只剩一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認真。
“我不喜歡你不開心。”
林凡聞言，微微一怔。
他看著月光下那張認真的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這個從血池裡爬出來的玉屍，明明擁有足以碾壓自己的力量。
卻偏偏在這種細枝末節上敏感得像只受驚的幼獸。
“我沒有不開心。”
林凡放緩了語氣。
“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睡不著而己。”
“想什麼事情？”
大白往前邁了半步，在林凡床沿邊蹲了下來。
雙手搭在膝蓋上，仰著頭看他。
“你可以跟我說說。”
“雖然我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但我可以聽。”
林凡低頭對上那雙在黑暗中泛著幽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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