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了。”
話音落下，他抬手指向祭壇中央那具翠玉棺，聲音有些發澀。
“翠玉棺裡的那個東西，應該也是派來殺我的。”
林凡眉頭微皺。
目光在翠玉棺和大白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派來殺你？不是殺我的嗎？”
他頓了頓，回想起方才那白衣女子對自己的態度。
以及秦一斬臨死前那番關於“沈仙師”和“神君”的言論，心裡的疑團越滾越大。
“剛才那個白衣女人，口口聲聲說我是沈仙主的轉世，招招都衝著我命門來。”
“秦一斬費了那麼大功夫把我引到這裡，也是為了我體內那縷殘魂。”
“怎麼看，這局都是衝著我布的。”
他看向大白，目光裡帶著審視。
“可你卻說，這棺材裡的東西是來殺你的？”
大白沉默了片刻。
那雙重瞳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上那道己經癒合的傷口。
又抬頭望向那具靜靜矗立的翠玉棺。
聲音低沉了幾分。
“那幾個人確實是衝著你來的，這一點沒錯。”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但翠玉棺裡那個……不一樣。”
“它從一開始，目標就是我。”
林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那具翠玉棺依舊靜靜地矗立在祭壇中央。
棺身溫潤如玉，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幽的綠光。
方才那場大戰的餘波幾乎將整個祭壇夷為平地。
但那具翠玉棺卻毫髮無損，甚至連位置都沒有移動過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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