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面前這道白衣勝雪的身影，又對上那雙藏著千年滄桑的雙眸。
那一刻，林凡忽然說不出話來。
胸腔裡像塞了一團棉絮，堵得他喘不過氣。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像是隔著千年的時光，在看另一個自己。
“所以……”
他開口，聲音有些發澀。
“我就這麼死了？”
話一齣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沈雲舒聞言，微微一怔。
隨即，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是湖面上一閃而過的漣漪。
又像是隔著一層水面在看自己的倒影。
“是啊，”他說，“我們就這麼死了。”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指尖。
“被圍殺之前，我就己經料到了這一天。”
“所以我將一部分記憶和力量封存在這枚玉簡中，藏在自己的神魂深處。”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說著，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在林凡臉上。
那雙狹長的鳳眼裡，忽然多了一絲鄭重。
“林凡。”
“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這縷殘影很快就會消散，但在消散之前，還有最後一件東西要交給你。”
林凡心頭一凜。
“什麼東西？”
年輕男子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將食指抵在自己的眉心。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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