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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潘嘎?你小子居然還敢回來上班,我們都以為你早嗝屁了呢。”
尖酸刻薄的嘲諷聲穿透辦公室的嘈雜,說話的是潘嘎以前的小組長王良。
王良三十出頭,前年辦婚禮,潘嘎二話不說隨了兩千份子錢。
去年他媳婦生娃辦滿月酒,潘嘎手頭緊,只隨了一千。
就因為這一千塊沒跟上同事們兩千的起步價,王良便記恨上了,平日裡明裡暗裡地刁難不算,嘴上更是從沒饒過他。
“你……你!”
潘嘎捂著胸口,臉色一陣青白,身子晃了晃,像是被這一句話氣得險些背過氣去。
“哈哈哈哈!快來看快來看啊!”
王良叉著腰,故意拔高了嗓門,引得周圍同事紛紛側目,“我就隨口調侃一句,這病秧子就要被氣死了?真不經逗!”
“你……你……我……”
潘嘎嘴唇哆嗦著,話沒說完,雙眼一翻,手死死摳著胸口的衣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系統,把我的體質調到5點。】
【好的宿主,體質已下調,宿主當前體質:5。】
“喂!潘嘎,你少給老子來這套!裝什麼裝!”
王良心裡咯噔一下,卻還是嘴硬,皺著眉抬腳,輕輕踢了踢癱在地上的潘嘎。
“組長,不對勁啊……”旁邊有同事湊過來,聲音帶著怯意,“你看他嘴唇,白得跟紙似的,不像是裝的!”
“是啊是啊!組長,要不趕緊打120吧?真出事兒就麻煩了!”
議論聲裡,兩道身影並肩走了過來,正是部門經理趙陽,和他身邊嬌滴滴的李雪瑩。
兩人剛才還說說笑笑的,此刻見辦公室裡圍了一圈人,趙陽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都閒得慌是不是?不用幹活了?!”
一聲厲喝,圍觀看熱鬧的同事們如鳥獸散,瞬間溜回了自己的工位,連大氣都不敢喘。
李雪瑩踮著腳往人群散去的空地上掃了一眼,嬌聲問道:“咦?地上怎麼躺了個人啊?”
“潘嘎?!”
趙陽看清地上那人的臉,臉色驟然大變,一個箭步衝過去,小心翼翼地扶起已經人事不省的潘嘎,轉頭瞪向臉色發白的王良,聲音裡滿是怒火,“王良!這到底怎麼回事?!”
王良眼神躲閃,腿肚子都在打顫,結結巴巴地辯解:“我……我就跟他開了句玩笑……誰知道他……他就突然這樣了……”
“玩笑?!”趙陽氣得額角青筋暴起,幾乎是吼出來的,“王良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潘嘎這小子有先天性心臟病,胃癌中期,肺癌晚期,一身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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