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一樣的,你身上所承載的天命,貌似比我鼎盛時期還多了不少,看起來,你確實是你們這條時間線的眾望所歸啊……”
他頓了頓,問道:“可你真的承受得住如此之多天命的反噬嗎?”
“……”漁晚晚沉默了片刻,白色的長髮微微晃了晃。
“我不一樣,屬於我的時代不會那麼輕易就結束的。”
“那繼續?”宋言卿用僅剩的手臂擺出劍指作勢。
漁晚晚瞥了一眼地上的斷臂,搖搖頭,“算了,沒意思,就這樣吧。”
聞言,宋言卿也跟著沉默了下來,兩個人都有點悶葫蘆的性格,現在湊在一起連幾句閒話也聊不太上來。
其實漁晚晚有時候也挺迷茫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如果只是按照劇情線的發展來說的話,這確實是她該走的老路,而白若離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
歡愉的氣息再次將她的瞳孔浸染,變得更加地血紅,漁晚晚突然有了一種感覺。
倘若不是歡愉想要看到一場好戲,而將白若離帶到了那個世界,可能自己還是在那場不知所謂地輪迴之中掙扎吧。
而現在,一切的一切也己經趨近於結束了,蘇遲的過去己經被她抹殺,這個時間點的宋言卿也還未成長起來,只要回到那個世界,她就還有時間去改變所有的結局。
所以……這就是你所希望看到的,happyend結局嗎?
腦海之中再次傳來了一聲歡笑,卻不再像以往那樣的刺耳。
可即便如此,漁晚晚還是覺得這是一位極其惡劣的神明,祂希望看到的東西太多了,以至於這一路太過顛簸。
她來自一個天才遍地走,A級多如狗的時代,而最後,她站著了這條時間線的終點開始回頭望去,發現自己才是最超模的那個。
嗯……
好無聊,想去找白若離了。
悄悄摸進去學校睡白若離的床吧,就這樣。
看了一會,漁晚晚如此想道,也沒有再過多地糾結,她對著宋言卿擺了擺手:“走了。”
“這就走了嗎?”
“難道你要留我下來喝兩杯?”
宋言卿瞥了一眼蘇遲安詳地屍體,漁晚晚給她復原得很好,就好像是蘇遲還在世的時候一樣:“蘇遲的鍋要我來背嗎?”
他給漁晚晚的感覺依舊是淡淡的,不過漁晚晚也己經習慣了,畢竟前世的宋言卿也是這樣一個人。
“是的,你背。”漁晚晚點點頭,隨意地問道:“你們低川是不是很有錢?拿這麼高的樓當總部。”
“還好。”宋言卿只是點點頭。
漁晚晚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顎,突然湊近了說道:“那……借點錢花花?我想帶我女朋友出去玩幾天,就當是我手下留情的報酬吧。”
“……”
宋言卿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小臉,明明表情與之前無異,他卻感覺這個人的念頭通達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