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垂著腦袋沉默了一會,然後把果茶塞到了漁晚晚的手裡,頭也不回地往回走了。
她不要逃課去約會了,她要回學校上課。
在一切都還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之前,她要讓自己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軌。
又或者說,她也有點想要逃離了,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情緒面對漁晚晚。
看著白若離的背影,漁晚晚也跟著愣了一下,過了幾秒她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前從背後拉住了白若離的小手。
“哎哎哎,若離怎麼突然就生氣了?”漁晚晚頓了頓,“我哪裡惹若離不開心了嘛。”
白若離往前又走了幾步,發現自己沒法掙脫漁晚晚的手,這才低聲說道:“你……你很好,是我的問題。”
漁晚晚的大拇指輕輕在白若離的手上畫了一個圈,輕聲說道:“有問題就說出來嘛,這也是若離以前教我的。”
白若離轉過頭,盯著漁晚晚那張好看的小臉看了好一會,這才咬了咬貝齒。
“你……你說你原本打算陪我到高中畢業是什麼意思?”白若離這樣說著,聲音還帶著些許的顫抖。
漁晚晚下意識地回答:“就是……字面意思呀。”
白若離緊接著問道:“那你又憑什麼敢說你喜歡我?”
沒有等漁晚晚再次回話,她便又氣沖沖地對漁晚晚大聲道:“你憑什麼這樣子對我?”
“你蠻不講理地闖進我的生活裡面,跟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說你是我未來的戀人,又滿口說著喜歡我的話……”
“然後現在呢,你tmd告訴我你一年後就要走了?!”
“漁晚晚,你tm耍我呢,那你走了我怎麼辦?我問你!”
最後一句話,白若離幾乎是衝著漁晚晚吼出來的,烏黑的眸子裡帶上了一絲水瑩瑩的淚光。
她說著說著,兩隻手情不自禁地就抓上了漁晚晚纖細而又瘦弱的雙臂。
因為太過用力,漁晚晚白皙的手臂上被摁出了一點紅色,甚至她還感覺到了一絲指甲插進肉裡的疼痛。
有一說一,其實漁晚晚的身體素質真的挺差的來著,雖然說薛定諤的差,但是不用天賦的時候還是本質體弱。
這大抵是跟她小時候的經歷脫不開關係的,畢竟也算是成長一個很重要的階段嘛,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沒辦法彌補回來的。
可是看著眼前淚眼汪汪的白若離,漁晚晚也不感覺手痛了,只是感覺心臟一跳一跳的,有種漲漲的難受感。
怎麼可以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喜歡的人流眼淚呢,那真是天底下最壞的事情了。
漁晚晚顧不得小臂上傳來的疼痛,只是輕輕地抱住了白若離,把白若離的腦袋摁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她輕輕拍著白若離的後腦勺,像紅小孩一樣低聲說道:“若離……你聽見了什麼?”
白若離愣神了一下子,耳朵被貼到了漁晚晚的胸口處,讓她可以無比清晰地聽見那股“砰砰砰”跳個不停的聲音。
這是……連綿不絕的心跳。
漁晚晚垂下腦袋,小鹿眼微微眯了起來,低聲說道:“時至今日,我依然還是會為若離的一舉一動,而感到這顆心臟如此鮮活跳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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