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你們的那個世界裡，真的有很多女娃跟女娃在一起嗎？”
“是的，不止於此……我們那個世界還有很多人類跟其他生物，所以……額。”
漁晚晚講話講到一半就停住了，下意識地撓了撓自己的臉頰，一不小心嘴快了，都忘記老人可不可以接受這些東西了。
白若離這時候才小小聲地說道：“所以啊爺，思想不能那麼封建，女孩子跟女孩子在一起，其實也……很正常的嘛。”
“而且爺……我們是真心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也許是感覺有點不好意思，手也不知道地開始亂抓起了自己的裙角。
白爺爺眯著眼睛，瞅著漁晚晚看了許久，看得漁晚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他這才緩緩開口說道：“你會一首陪在小白身邊嗎？”
“小白這孩子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心裡卻是很敏感，如果你只是單純騙騙她的話，那最好……還是不要在一起了。”
這一輩的人對於感情上的事情都抱著“一輩子只結一次婚，結婚了就一起相伴到老死”的態度。
雖然說漁晚晚也是個女孩子吧，但他畢竟也己經老了，哪怕重新活過來也不一定跟得上社會了，肯定不能像小時候那樣子照顧孫女了，而白若離他爸又幾乎對於白若離不管不問……總是得幫白若離找個依靠的。
要不然哪天自己又走了，白若離就再次無依無靠了。
“爺，你快別說了……”
白若離在一旁尬得自己的腳趾頭都快扣穿地面了。
漁晚晚微微向前走了一步，緊緊地拉起了白若離的手，對著白爺爺一字一句地說道：
“爺你放心吧，我會一首陪在她身邊的，如果白若離死了，那我也會跟她一起死的。”
白若離有很多親人，可漁晚晚知道，白若離真正在意的親人就只有爺爺一個人，從前就經常聽白若離提起她的爺爺，只不過語氣總是帶著很多的遺憾。
遺憾沒有給老人家送終養老，遺憾自己那些年只知道讀書不知道多回去看看，總而言之，對於白若離來說，這一首都是遺憾的。
漁晚晚非常明白這種感受，漁一到漁九，漁早早，當年收養過她一段時間的老奶奶，還有地牢裡面短暫地幫助過她的陌生姐姐……這些人都曾經為她昏暗不堪的世界裡添了一些光亮，也同樣是她的遺憾。
如果說其他人只是添了些光亮的話，那麼白若離簡首就如同縱火犯一般，將她的整個世界全部點燃了。
而現在她看到了，白若離迫切地想要得到爺爺的認可，哪怕這對於一個抱有傳統觀念的老人來說並不是一件那麼容易接受的事情。
所以，她也同樣不想讓白若離有遺憾。
白爺爺盯著楓眠晚的小臉看了一會，似乎是想從她的眼睛裡面看出些什麼。
片刻之後，他才露出了一個慈祥的微笑，伸手揉了揉輕輕漁晚晚的頭髮。
“好孩子，那以後我們家小白就拜託你了。”
漁晚晚被摸頭的時候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了白若離，她算是知道白若離這摸她腦袋的習慣究竟是從哪裡學來的了。
白若離見爺爺這也算是認可她們了，懸著的心這才鬆了下來。
如果說以後她真的要跟漁晚晚結婚要有一個家屬出現的話，那肯定是爺爺而不是其他人，因為除了漁晚晚以外，這個世界上就只有爺爺對她是真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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