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音靈被漁晚晚突然地問題問得愣了一下,隨後才笑笑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吧。”
“我從小到大,因為哥哥的關係其實不缺乏有關心我的人,又因為荒野人的身份,也不缺乏討厭我的人,兩者都讓我明白人際交往,我從中受益良多。”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頓了一下:“可何瑤不太一樣,她跟這兩者都不太一樣。”
遠處,何瑤終於追上了白若離,兩個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互踢屁股。
此乃,擊股之交也。
“她沒拿我當殘疾人,也沒拿我當荒野人,甚至沒拿我當人看。”
漁晚晚聞言愣了一下,不過一想到今天被何瑤推得跟飆車一樣的輪椅就釋懷了。
確實如此。
漁晚晚也跟著笑了一下:“那音靈你還是個抖m嗎?”
“你跟白若離學壞了,以前都不會用這種詞的。”許音靈無奈地歪了下腦袋。
“我也上網的。”
雖然前面兩個人在打鬧,不過也沒有拋下漁晚晚跟許音靈太遠的距離,時不時便會停下來等她們一下。
隨著電梯樓層的上升,一行人很快來到了以前工作的樓層。
大夥上班還是老樣子,該摸魚的摸魚,該打盹的打盹,就是看不到幾個真的在認真工作的。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白若離跟何瑤的工位都還在,電腦裡面下的遊戲也都沒被刪掉。
五十五層的同事們見到白若離跟漁晚晚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漁晚晚還是以前那副惹人憐愛的可愛模樣,很快又再次吸引到了一大片女同事的注意。
關於這座城市的復甦,知道真相的人還是少數,對於大部分A級以下的天賦者而言,血裔的感染只是一個恍惚的事情。
許音靈看著被包圍起來的漁晚晚,偷偷嚥了一下口水,扯了扯一旁何瑤的衣角,小聲問道:“她們是……女同事嗎?”
何瑤一臉凝重地點了點頭:“也許。”
在經過了五分鐘的擼毛以及投餵之後,白若離終於把漁晚晚從女同事的手中們搶救出來。
她倒是不介意漁晚晚被別人摸幾下腦袋,畢竟病嬌的是漁晚晚又不是她。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漁晚晚也不像她看小說裡面的傳統病嬌就是了。
面對漁晚晚幽幽的眼神,白若離只能訕訕地瞥過腦袋,尬笑道:“今天天氣真好,哈哈哈……”
“若離,有人說過你笑得很尬嗎?”
“現在有了。”
如此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