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甫的話頗有些讓林星擔心,白哥是否會為難俞盛之。
但在之後的三週常規賽裡,白哥竟然沒有任何表示。在訓練的時候,白哥最多也只是無視他,並沒有發難。
這讓林星鬆了口氣。
可在常規賽最後一週的第一天,白哥卻在去比賽場館的大巴車上忽然通知。
“今天我們變更一下上場選手名單,俞盛之更換成梵遇,其餘人不變。”
大巴車停穩,剛準備下車的俞盛之僵在原地。
他皺起眉頭,不可置信地說道:“你不可以!”
白哥平靜地看向他,“我可以,因為Glory的賽訓經理是我,每週的上場名單是我負責提交的。”
車上的氛圍瞬間降至冰點。
四肢一片冰涼,像是渾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俞盛之抬眸盯著白哥,眼底盡是冷冰冰的厭惡。
二隊的四個新人每場比賽都會跟到現場,白哥抬了抬下巴,衝梵遇招手,“來,你走到前面,跟一隊一起走。”
梵遇驚訝地看向白哥,目光在白哥和俞盛之之間打轉,最後他無措地看向林星,“摘……”
但林星看也沒看他。
她在思索。
Glory的排名到現在都保持在第一名,雖然和第二名分差不大,但並沒有過明顯的失誤和狀態下滑,不存在需要輪換選手的地步。
既然不是正常的輪換,那就是私心報復了。
第一週發生的矛盾,等到最後一週才報復?
林星像是明白了什麼,她什麼都顧不得了,帶著滿腔怒氣,揭穿白哥的心思:
“你想給俞盛之下馬威,換掉他的首發,把他按在冷板凳。”
“但你又故意等到常規賽最後一週才改上場名單,是想等我們穩住第一名的名次,免得我們成績差了,你對嚴總不好交差吧?”
祝甫對白哥的操作沒有意外,只是略微嘲諷地看向白哥。段懷亦也抿著唇,不知在想些什麼。二隊的幾位選手也都看向白哥,在這麼多震驚疑惑的目光下,白哥臉上有掛不住。
白哥沒料到林星會這麼不給他面子,當眾就戳穿他的心思,他不免有些羞憤,張嘴辯解,“我只是為了訓練新人,給團隊帶來更多可能。”
林星深呼吸著,試圖冷靜下來,但她沒法冷靜,她想繼續和白哥爭論,卻被俞盛之牽住手。
俞盛之看向林星,眼底滿是無奈,以及濃濃的哀傷。
“行。”俞盛之嘴角繃直,“既然名單已經交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們好好打。”
白哥眼裡閃過一絲心虛,很快被他壓下,“職業選手最忌諱假賽,你們不會故意……”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為了一己私慾就干擾比賽?”林星挖苦完,一道眼神也未分給白哥,牽著俞盛之下了車。
粉絲早就等在進門的通道兩側,看見林星和俞盛之牽著手下來,立刻激動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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