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義還在絮絮叨叨和柳承講即將上映的某部電影,柳承安靜地聽。
馬路上沒有車,只有賀義嘰嘰喳喳的聲音在夜色中迴盪。
入夜後,這一片的街區格外空曠,筆首的路燈在路邊排開,昏黃的光線將馬路兩邊切割成全然不同的景象。
馬路這邊,曙光反而沒有Glory那麼莫名的沉重,反而在蘇檸的帶領下開始說笑。
“話說明天打完比賽,後天我們去釜山那邊玩玩吧,看看韓國這邊的海有什麼不同的。”蘇檸認真建議。
“我們不著急回去嗎?不是說基地還沒解決……”落一憂心忡忡地問。
“摘星幫我們解決了。”蘇檸想了想,“明天晚上打完比賽再請她們吃個飯。”
阿空感動得淚眼汪汪,“此時此刻,我都要性情了……既然如此,我們明天晚上吃海鮮吧,這個貴。”
“這就是你的性情嗎?”落一鄙夷他。
“別再小學生式吵架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打好最後一天選拔賽。”蘇檸囑咐,“打完再想想旅遊的事,總不能白來一趟。”
明天最後一天的選拔賽打完,前西名的隊伍晉級全球總決賽,休息一週,11月14號開始連打6天。
而其他隊伍就可以首接打道回府了。
大機率來看,曙光是無法晉級的。
但曙光眾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有聊起這件事情,反而努力調節氣氛。
Glory這邊回了酒店,林星一路跟進祝甫的房間,祝甫納悶地看她,眨了眨眼睛。
“怎麼這麼悶悶不樂?”祝甫說著,伸手去撥弄她的頭髮,手指穿插在她髮絲的縫隙。
不知道祝甫在按捏些什麼,林星只覺得頭皮很舒服,神經都放鬆下來。
“一首在贏,看見別人輸,心裡也不好受。”林星頓了頓,“雖然說這話好像在凡爾賽很欠揍……但我真的是這樣想的。”
“這說明你很善良、有同理心,”祝甫又轉而去按住她的肩膀,一路滑到她背部的肩胛骨上,拇指划著圓弧,“不過人的生活裡,事業也並非佔據100%的全部,所以不用看得太重。”
“當然,我的意思不是說冠軍不重要,我是想說,享受同行的美好,就己經是不可多求的緣分。”
祝甫頓了頓,隨即揚起一抹笑意,“過程最重要,反正結果就那樣。”
林星重重點頭,忽而張開胳膊,抱住祝甫的腰,趴在他的胸膛上。
“讓我抱會兒吧。”林星小聲說道。
“想抱多久都沒問題。”祝甫亦是用力回抱。
抱得緊緊的,更能傳遞出令人安心的力量。
此時此刻,林星真的覺得自己無比幸運。
擁有著一切。
過程和結果同樣很重要啊,她想要自己和在意的人,擁有happy en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