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
從蕪縣回來兩天了,這人也不來上班。
秦箏給她發了條微信,葉微倒是回了,說烤肉店見。
沒辦法,秦箏拿起自己的包和手機,關了電腦準備出發,剛走到門口,彭彥澤又像個鬼一樣飄到秦箏身邊。
“師姐,去幹什麼?”
秦箏眼皮都沒動一下:“畢業聚會,今天給你放假,回家休息吧。”
彭彥澤沒有預想中的開心:“那葉師姐也去咯?這兩天怎麼沒見到她的人啊,王工跟葉師姐一起去的蕪縣,昨天就來了,葉師姐怎麼沒來?”
秦箏懶得拆穿單純大男孩的樸實心思:“那你去問問呢,我也不知道。”
彭彥澤閉上嘴,過了會兒又不甘心道:“葉師姐把我拉黑了。”
這下,輪到秦箏驚訝了,一抬頭看到彭彥澤的苦瓜臉,又沒忍住笑出聲:“怎麼惹你葉師姐了。”
彭彥澤想到秦箏和葉微關係最好,沒辦法只能全盤托出。
畢業典禮那天,彭彥澤陪葉微去高鐵站接她爸媽,突然來了個異性,那父母肯定要多問幾句。
葉微態度模糊,笑嘻嘻的,但沒有直接否定彭彥澤的小心思。
彭彥澤挺激動的,也一直在鉚足了勁表現,還專門等著畢業典禮結束,然後送葉微爸媽回酒店。
然而在酒店門口,他們遇到個成熟儒雅,溫和有禮的男人,三十多歲年紀,頭髮梳的一絲不苟,襯衣西褲就像是不會變形,連個褶皺都沒有。
朝葉微笑的時候,思念都寫在臉上。
彭彥澤第一印象,第六感,直覺,嗖一下竄到了天靈蓋。
勁敵。
秦箏聽到這,替彭彥澤捏了把汗:“或許只是朋友,不要多想,然後呢,不至於這樣就把你拉黑了吧?”
“然後,然後我們......”向來沒個正形兒的彭彥澤臉色通紅,活像顆西紅柿,“葉師姐非拉著我去喝酒,她喝多了,我們......”
今天滬市出了大太陽,傍晚的天氣悶熱,彭彥澤這顆西紅柿,皮都要曬化了,露出裡面更紅的瓤。
他憋憋屈屈道:“師姐,我不管,你要替我做主,我大一就跟你幹活了,在我心裡,你就是我親姐,現在你閨蜜不負責任,你怎麼能不管呢。”
那天早晨彭彥澤醒過來,葉微就不告而別。
這幾天就是在躲他,電話不接,微信不回,跑到蕪縣去,現在倒好,把他拉黑了。
渣女。
秦箏眼皮跳了下,明白了。
“我管不了,”她聳聳肩,掃了輛共享單車準備跑路,“你們倆的事還是自己解決。”
這一聽就是葉大美女想不認賬,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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