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記得沒喝醉之前的事。
網上的輿論,粉絲的控訴,還有當街行兇的人。
那個背影在腦海裡一閃而過,秦箏才開始覺得頭有些疼起來。
緩了會兒揉著太陽穴坐起,餘光看到乾淨整潔的茶几和沙發,秦箏嗓子有點兒啞:“寒寒,你在幹什麼呢?”
不免意外,楊瀟寒竟然把家給她收拾乾淨了,這可是她認識楊瀟寒以來,頭一次見楊瀟寒忙家務。
以前在宿舍,都是秦箏捎帶手幫她打掃。
想著,衛生間走出來一個人。
秦箏愣了下:“趙烯,怎麼是你呀?什麼時候來的,我家是你收拾的嗎?”
趙烯擦擦手上的水,走到床邊半蹲,仰頭笑了:“喝成這樣,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秦箏有點兒不好意思:“我不怎麼喝酒的,好像斷片了,腦子裡都是空的,我朋友他們呢?”
“走了,”趙烯垂了下眼睛,“起來吧,煮了粥給你,胃不好喝完酒肯定不舒服。”
秦箏點點頭起身。
洗漱完了準備拿手機時看到床頭櫃角有一團暗色的東西,她正要去摸,趙烯端著粥放在茶几上,跟她說話:“網上的熱搜基本壓下去了,昨天,負責的另一個同事,也聯絡了顧音。”
她注意力被轉移:“顧音怎麼說?”
“顧音有自己的律師,聲稱粉絲的自發行為,與她無關,但她會在網上進行一定約束,你可以看看,今早顧音發了一篇狀態。”
秦箏拿過手機,蹙眉開啟顧音的社交平臺,她沒有否認這場風波的真實性,只說那天下跪實屬無奈,太沖動不理智了,給大家也給秦箏造成困擾。
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麼大,她感謝粉絲們的抱不平,同時也希望大家理智發言。
評論區都是清一色的鼓勵和開解,夾雜著對“第三者”的敵視。
和沒說一樣。
秦箏並沒抱什麼希望,她點開徐律師的訊息,彙總的證據做成PDF給她發過來,只是仍舊和顧音沾不上什麼關係。
“趙烯,”秦箏處理這個沒經驗,“我們就拿顧音沒辦法嗎?如果想查國外的證據,我應該從哪個方向去入手呢?”
秦箏眼裡的期待太明顯,趙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尚不知邵行野到底能否兌現承諾,趙烯也不敢給秦箏太多希望。
如果不是國內想要去國外查案實在受限太多,趙烯並不想再讓秦箏和邵行野扯上關係。
但如今,也的確只有邵行野有這個能力去徹底解決這件事。
也該他來解決。
“放心,我們警方和律師都會想辦法,只要做過就有痕跡,順著查下去,一定有轉機,別想太多,先吃飯吧。”
秦箏不想為難別人,只好點點頭,坐下和趙烯一起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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