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分到專案比較多,產值高,也沒那麼累的公建組。
張輝亭溫和笑笑:“秦箏啊,前天相親怎麼樣?方總可是在我這把你誇上天了。”
秦箏原本想以方元老家是外省為由拒絕,但她又臨時改了口。
“挺好的,我們約了晚上吃飯。”
人要向前看,方元長相學歷和工作,還有家境都不錯,性格也和善,秦箏覺得可以試試。
張輝亭笑了笑:“那就好,不過不能成也不要有負擔,咱們單位認識不少優秀甲方,經常組織聯誼,你們年輕人要多多挑選嘛。”
秦箏客氣道:“謝謝張總,我會考慮的。”
張輝亭挺滿意她的態度,寒暄了幾句,過問秦箏工作適不適應,又問她父母近況以及秦家二老的身體。
秦箏默然片刻,恍惚中想起來,她已經有三年沒回家了。
當時大家都傳她給邵行野做小三做情婦,還被正宮找人堵在衛生間裡捱打,披頭散髮,形容狼狽。
衛生間裡沾著水的拖把,都比她的頭髮和臉乾淨。
那些照片被二嬸打印出來,放在全家人面前,對她公然審判。
問她是不是自甘下賤,問她網上說的,是不是真的。
秦箏當時沉浸在被愛人背叛的痛苦裡,左耳嗡鳴,一言不發。
等同於預設。
這在素來規矩大過天的爺爺奶奶那,不可饒恕。
在一向以她為驕傲的母親眼裡,更是永遠不能原諒的錯誤。
父親罵她不知廉恥,母親失望至極,震怒之下給了她一巴掌。
親戚們嘲諷奚落,落井下石,昔日優秀的乖乖女,好學生,楷模,榜樣......
也有今天。
依著秦箏倔強的性子,寧可餓死在外面,也不回家。
她平靜地開口:“他們都很好。”
張輝亭點點頭,不再多問,讓秦箏回去。
秦箏回到工位熬至下班,方元的訊息進來:【我早下班,到了,在你們車庫B區。】
地產都是單休,週六可以早走,秦箏回了句,拿起手機和包,關電腦下班。
方元收到訊息,還有幾分緊張,他對著鏡子整理一下頭髮,這才下車到外面等著。
卻看到斜對面停著輛邁巴赫,旁邊的男人單手插兜,目光沉沉地朝他看過來。
一眼就認出是在飯店替他和秦箏付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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